nodiscriminate

_(:⁍」∠)_

请大家来品品(ಥ_ಥ)

Sora:

有没有写少暗的太太领梗。


千年妖僧大师×罪孽深重暗香


大师渡劫,不渡人回此岸渡人去彼岸。


700字大纲。剧情走向大致已定。
真的超想看这个梗被写出来qwq自己临近高考没空而且能力不足。不一定能把感情铺垫开来
有太太感兴趣的话欢迎私信!
单纯想知道梗的话也可以私信。

整理相册翻到的
暗香饥渴弟子们
师弟们看上去性冷淡,其实相当地火♂辣呢

818那个想拐跑我徒弟的老给给帮主

818那个想拐跑我徒弟的老给给帮主

真实事件改编

反正我徒弟那种直男肯定不会玩lof就算玩也不会搜这种tag我就放心大胆地写他了嘻嘻




先从楼主的徒弟开始说起。

楼主的徒弟是一个非常沙雕的暗香皮皮怪。为什么说他是皮皮怪呢?这么说吧,我在收徒之后多了一项叫做给徒弟劫狱的日常,到后来甚至不得不沦落到卖暴击毒攻石头给他劫狱的地步。只要一有特赦令就立马给他寄过去,银票换银两买特赦令这种事情我都干过。

但是这狗比徒弟撒得一手好娇,最常用的语气词是“噫!”“哼!”“呜呜呜”,最常用的表情是亲亲哭哭和星星眼,论剑被和尚打爆狗头,就跑过来哭哭,说“少林都是大坏蛋!少林都是臭袜子!哼!”

导致老子一开始以为他是个软妹,天天把他当女孩子哄。

哦对了,楼主是个女暗香,就是那种没有武当华山少林云梦喜欢的品种。暗香师弟就不一样了,虽然暗香师弟在门派里地位不如兔子,但在外面老是能吸引很多小给给。

我们帮主就是其中一个小...哦不,老给给。

帮主其人,华山老狗比也。有多狗呢?反正认识他第一天我就察觉到他对我徒弟图谋不轨。警觉.jpg

某天我开车带徒弟做日常一条龙,万里听风的时候进来一个华山。

清小怪时,他头上突然冒出一个气泡:“我打架帅不帅?”

我徒弟:“帅!”

华山:“那你要不要来我们帮?”

徒弟:“要!”

华山大喜,掏出他的大灯邀请我徒弟上去排排坐吃果果。

我:“???”

任务结束后还带着他去水里转了几圈,然后双双退队不知道去哪个地方了。

呵,没良心的臭徒弟!

第二天上线时我看到徒弟很兴奋地跟我说,“师父师父!华山的技能真是太帅了!华山的地图也好好看!bgm也好好听哦!”时间是半夜十二点。

我:“那暗香的呢?”

徒弟:“暗香黑乎乎的,头像还是最不好看的!真想当华山,华山头像最帅!”

行吧你嫁到华山去吧。

突然有一种家里养的猪被别人惦记上的既视感。

然而我跟我徒弟还是进了狗比华山的帮。我感觉我家的猪会越来越危险。


我们这个帮不大,非常适合养老。帮战什么的要么是我们十几个人打对面一个人,要么是对面一堆人打我们两三个。反正进了这个帮之后我就再也没有感受过打帮战打到手机发烫的时候。

又是一次只需要不停换位置打坐的帮战,大家都在当前频道打坐聊天。我突然意识到我徒弟不见了,打开队伍列表发现徒弟的血条都见底了。卧槽!有人欺负我徒弟!气煞我也!点开地图发现鸡鸣寺那里有个绿点!徒弟在鸡鸣寺!ok,我立马飞过去,跑角落里隐身打算来个背袭,然后就发现那个老狗比华山也在。

我徒弟摔残了。

老狗比华山在给他面对面治疗,贴着胸的那种。

我:“卧槽帮主你摸我徒弟胸?!”

徒弟:“噫!师父你好污!”

华山:“好软”

我:“哦,打扰了”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平时要多带徒弟玩,跳楼偷瓜什么的让他见见世面,要不然徒弟容易被奇怪的人拐走骗去跳楼。


元宵节活动那段时间,做完帮派猜谜之后大家在帮派驻地躺了一地。华山跑过来躺在我徒弟旁边,猥琐地来了一句“让我看看你的脸”,带了那个巨猥琐的流口水的表情。

徒弟一秒钟换上了斗笠。

华山:“还看得到”

徒弟立马跳起来开始原地疯狂转圈。

华山:“......”

紧接着华山一连发了好几个要跟徒弟抱抱的消息,徒弟骑上马哒哒哒地跑了。

干得漂亮!我很欣慰。

华山:“尼玛真可爱,想日”

我:“?!!”

敌人很强大,徒弟你要坚守住你作为直男的骄傲,千万不要被这个老给给拐跑了,师父永远支持你。


某一天徒弟给我发消息说他又进局子了,我算了算他好像有一段时间没要我劫过狱,也没有需要过我的特赦令了。

我打开帮派频道刚想喊一句劫狱进组,就发现帮主老华山早就发了劫狱友谊之战的消息。

联系人那里又显示了一条消息,是徒弟,他说他已经有人救啦!是帮主!


好吧,祝你们百年好合。

【华暗/暗华】迟予南行03

我他妈hsjahgwjsbhwhwhaj我要哭了,希望所有人都来看看迟老板写的文

Sora:

01.02戳头像主页。不会贴链接。


没想到吧这个沙雕文还有后续……
这章过渡。看个月亮看掉一整章。我想推剧情,呜。
最近再更的话会贴一章华武番外。给华仔套背景。
酒老板的图还没产出来……强烈控诉。


华山迟旻×暗香行南


我一直不贴设定...毕竟这俩的人设一句话也讲不清。


——————————————


03/


茶酒想她当是旁观者清,看破却不道破。箱柜上整整齐齐陈了几十个容着各类药材的玻璃罐子。这来回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夕日便敛去了晖昀,半边天被墨色染了个透彻,新月还淡,若隐若现穿梭在云层之间。


四下已然昏暗得看不分明,她便去寻了烛台点上。半分烛焰盈不满整间屋子,只能照清眼前几分方寸。玻璃质的罐子映着烛光又衬着姑娘眸子里千般流转,芊指沿着橱边扫过熟练地撵了几味药材至药碾里捣磨成粉。又从药箱里取了剪子细麻布,转身便见行南无声无息抱臂倚着门,目光淡淡地绕过她却聚不拢一点。


“人是你带来的,不待在屋子里陪着来我这做甚?”茶酒没在乎对方不打半声招呼多少有失礼节。步至门边示意行南让出些通行的余地,绕过中堂那用来隔出界限的雕花屏风往偏屋走。


“他太聒噪。”行南下意识的又提了提颔前的围巾,离了半身的距离跟在茶酒后面。“我就不进去了。”


“也罢,里间那榻你是去过的。”茶酒拉开门便瞥见里屋透出些许暖黄色亮光。想必行南先前就点上了灯。“怕是要你将就这几日。”


“无碍,劳烦酒姑娘了。姑娘明日得了闲时告知我他伤的如何便可。”


茶酒进来的时候迟旻的眼睑是合上的,左臂着不上力,干脆侧靠着床榻边的梁柱打坐。上半身泥泞破烂的衣服干脆脱了系在腰间。茶酒只淡淡瞟了一眼。到底是在冰天冻地的龙渊水泡过不下几日几夜的人,一身腱子肉扎实的很。除了左臂那道新添的遭了暗器的伤口,其余大大小小盘虬在身上结了痂的疤她多少都心里有数。


“醒着就别装睡,人我打发走了。”


一墙之隔,门外寥寥几句对话迟旻自是听见了。等茶酒从面盆里拧干了手巾正欲清理他伤口周围残余的血污时,他早已睁了眼伸手去截那伸在半空中的手。


“我自己来。”


迟旻开口,嗓音嘶哑了几分。烛台放在屋正中的台几上,光线照到床边已是昏暗斑驳各自参半,照不清床榻上那华山剑客的神色。更照不出那双深蓝色眸子里的几分清冽。他即便再怎么不顾人道世事,也不至于猜不出半点他人的心思。行南置的什么气,他心里自是有数。只可惜有些事总该是不可言,不能言,不愿言。


要说茶酒是唯二知道他几分过往的人,彼时也是不解。按理说这种程度的伎俩该是伤不到他半毫的。迟旻自上华山起便天资卓越,同辈之中也算得上佼佼。若是论剑台上对方修为实在高出他一截,以他圆滑的性子,也认输的干脆。她直觉迟旻多少起了份杀意,甚至打算以命去搏。


也是不愧这几年交情,茶酒也算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没等她开口问些什么,迟旻倒把沾了血渍的手巾扔回盛水的面盆里,自觉松了口。


“我找到他了。”


这时茶酒才兀的发现迟旻眼里不再是布了影的深暗的蓝,他的目光里映着窗外枝梢那淌新月,一时竟也分不清那是他眸里的颜色还是清月留下的光影。她也这才发现迟旻眉梁间纹印的那道兰色的符愈发淡了。


“那行南...”


“我会说明白,现在不是时候。”


她不是不知于迟旻来说往事的结在他心里束缚了他多久。来回思忖竟也不知道作何所答,给人仔细处理完伤口,再用细纱布裹敷上一层伤药便收拾东西掩门离去。


茶酒在后屋的檐边寻到了半坐在栏杆上的暗香弟子。寂静的黑夜是他们隐匿的天下,若不是她特意回去提了盏碟音灯,怕也是注意不到檐上的人影。彼时行南正在用帕子擦拭那把被他随身背着的霜兰刃。比起利刃反射月光的亮光,帕子上绣的那朵新兰反是引了她的注意。


也没得到她看的仔细些,行南已然收了刃轻功从屋檐上飞下。若不是这处静过了头,鞋履落地的声响几乎不可闻。


“迟旻他...”


“暗器没淬毒,死不了。”似是了然对方所问,茶酒干脆截了对方的话头。“我知道你是气他不把自己的命当命。”


行南只是微不可闻的嗯了一句,半响再没吭声,只是望着天边如同相隔一条银河碧波的月。他想这月清冷的同那剑客的眸一般,遥不可及。


他见过刃下将死之人绝望嘲讽的目光,见过腐朽官吏贪得无厌的眼神,也见过孩童纯真的没有半分污浊的眸子。但他从未在迟旻的眼里真切的读懂过什么。


人间苦痛与他何干,便也是揉作思量成了月光。


行南读不懂月,更读不懂他。


tbc.

暗香的师兄师弟师姐师妹们
我今天知道了,要嫖秃驴,就得不要脸
今天去江南登剑阁试了一下b站说的换线就能无限气力值在天上飞的操作,不慎翻车
一个人在巷子里恢复了很久没有一个人来救我!(虽然我也没有发求助)
过了一会儿点开当前频道突然发现有个人打发了我一块钱!一转视角发现那个人在帮我治疗!一点他发现这他妈还是个和尚!!!
恋爱了
可是他好像在挂机,跟他讲话都不理我??
然后就下雨了!简直是天助我也!我立马打开商城买了把小破伞跑到旁边给他撑着!勾引他!!(虽然他这破棍子戳着我的伞有点煞风景)
他不动我也不动!我就不信他不感到一丝触动!
果然!加我好友了!
嘻,我真是个坏家伙




(最后一p是丑儿子)

【华暗/暗华】迟予南行02

迟老板发文了!!!迟老板发文了!!!!(心电图:√/∧/∧√\——————)

Sora:

万万没想到这个沙雕文还有后续…。可能还不止一篇后续。初步大纲已经走了六章了
恭喜酒总本章c位出道。 @茶酒_佐助可爱!
又是一千五百字我又双叒叕不知道逼逼了些什么。
这章其实已经隐隐透露了这俩其实都不是什么好人。
我脑洞里有三百个背景可以挖...。写不出来。
...下更8012年见。


双奕客。华山迟旻×暗香行南
————————————————


等到茶酒得了闲把松案上散的七零八落的医书规整起来的时候夕阳早已没下去了大半。里屋雕了花木的那扇窗向南,斜斜的投下几缕还未散去热度的暗光。淡蓝色的水袖随着人的动作拂过案面,雕花斑驳陆离的影便也跟着在丝绢的面料上浮动。


那松案在这医馆置了好几年,迟旻入华山的翌年特意冒着风雪去山麓寻了棵百年华松,找人做了案赠给她。棵松寒雪为骨,得一百年古木更是难得。后来听来她医馆取伤药的华山弟子闲谈之语,华山松虽不少,师门却明禁砍伐。为这松迟师兄可是在龙渊泡了整两日夜。


医馆开在云梦谷口,光顾的除江湖客之外还有不少寻常百姓。时置初春,天气阴晴不定喜怒无常,周边不少村镇都遭了风寒禽疾,来求医问药的自是多了不少。迟旻问她为何不把医馆开至江南,她倒也仔细想过缘由。约莫这处离师门近些,离华山也近些。


彼时茶酒早已收了门前晾晒的草药闭了门准备歇息,案边磨了一半的药碾倾斜了半分兀地滚落到地上。茶酒还未来得及伸手去拾,便闻见门口马蹄踏步的声响。


行南就这么牵着马行了半日,一路再未言半句。马背上的人自顾自叨叨一阵也自觉无趣,倒是因了这越发暖的天气昏昏欲睡。


“下马。”


声音不大,迟旻听得倒是真切,瞌睡乍的醒了一半。他这一路觉得行南甚至比那少林寺的秃驴还要闷上几分,想来思去也没明白这人到底置的什么气,平时两句调笑能被他冷言冷语呛回五句,这会无论迟旻说什么他都是一副淡漠的模样,眸子被睫毛投下的阴影遮住,看不出半分喜怒,铁了心缄默到底。


“也不见你对伤患温柔些,我这胳膊还裂着口子呢。”


行南也不多给几分眼色,抬手绕到身后作势要取那背上的霜兰刃“那好,给你个痛快。”


“......别别别。有话好说。”见对方那阵势迟旻自觉认了怂,脱了左半的侠客服将受了伤的手臂用袖子捆紧以防伤口裂开,一个轻功翻身下了马。“若是废了我这手,你就等着下半辈子被我赖死,再赔上一大笔银两。”连带还假惺惺的用右手抹了把眼泪“到时候暮雪堂的屋顶便能修上了,谷师姐一定会高兴的。”


行南无言,论嘴贫他着实比不上迟旻这一身无赖劲,不知堂堂华山名门正派怎么尽出些吊儿郎当装模作样的弟子。引了马匹将缰绳系在门前的木桩上便去扣医馆的门。


茶酒弯身拾那药碾的时候已经了然来者何谁,掀了帘子从里屋步至堂前,撤了门前的横梁便见行南正抬手欲去扣那门扉。


行南见门自开也未有半分惊异,门内这云梦女子于他也有半分交情,横竖倒也托了迟旻的福,行南也不必波折去江南花了高价也只能从药贩那得些寻常伤药。他抬起的手只是转而变为提了提颔前的围巾,向来人微微点头致意。“姑娘有劳了。”


“你把他带到偏屋去,我取些伤药便来。”云梦女子生的一副温婉容貌,面如春晓之花,眉如墨画新月,皓眸微闭,半掩嘴角满脸笑意看着行南拎着迟旻的后衣领把人架起。只是被架的人还半分不情不愿。嘴里喊着自己伤的是手又没瘸了腿。


早先茶酒还未曾与行南有过面见之缘时,迟旻倒跟茶酒提过几句在千钧楼遇见的暗香弟子。言他不似同门暗香那般淡漠无趣,言他那双紫眸流光淡漠,言那其中万般回转他能略懂一二却竟莫可言状。


后来迟旻坦言,行南同他,是敌是友,是师亦友,他独身独往自然惯了,不知对方做何所想,他倒觉得江湖之大,多一人能同他共饮一壶酒,倒也未尝不可。


“就好比我是一壶陈年浓烈的烧刀子,遇了龙渊那清冽的雪水,酒水相溶之后,这烧刀子也就淡了,水也变了质,有些人遇到某一个后,就会变得软弱一点,就像这掺了龙渊水的烧刀子。”


他说。少年嘴角抿出一丝肆意洒脱的笑,端起案上那一碟桃花酿一饮而尽。


“这桃花水乡酿出的酒总是这股缠绵味,不够烈。”


茶酒似是惊奇迟旻脸上不再带着那抹常年如一不带半分感情的笑,一时也忘了收了他面前的酒坛子,让他不爱喝就别老是来她这蹭那几壶来去祖师送来给她尝味的酒。


tbc。

对不起我的室友们,我刚刚笑出声是因为我看了我今天发的沙雕文

我也有图可以配

没有标题也不想打太嗝

很邪恶的暗影华山X非常邪恶的暗影暗香
请带着怜悯阅读一个高中作文常年42分的只会写议论文的理工科直男半夜顶着挂科的压力搞出来的沙雕文
太几把羞耻了,关机考试去


行南是见过迟旻杀人的。干净利落,跟他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一点儿也不像。
那天行南像往常一样揭了红榜,赶到任务地点的时候只看见一个穿着华山派服饰的人一剑刺入了他任务目标的胸口,再毫不犹豫地拔出。那人还来不及大声呼救,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胸口多了个窟窿。那个华山又补了一剑,拔剑时几滴鲜血被带到他的衣摆上。
行南当时就觉得这人有些不同寻常。胆大如斯,竟敢穿着本门派的衣服毫不遮掩地杀人,连血溅在衣服上也不在意,杀人犹如切菜,眼睛都不眨一下。手法娴熟,看上去是个经验丰富的杀手,但遮盖自己杀人痕迹这种对于杀手来说最重要的事反倒做得比初出茅庐的菜鸟还不如。这个华山来的家伙到现在还活得好好的,莫不是仗着自己修为高,被人寻仇也不怕?
迟旻踢了一脚倒在地上的那个人,见他已经死透了,对着看似空无一人的屋顶冷声道:“阁下哪位?寻仇还是报仇?”
“......”见自己早已被发现,行南也不再遮掩气息。跳下房梁,“这是我的暗杀目标,被你给杀了。”
“那又怎样,反正都得死,你杀还是我杀有何区别?”迟旻打量了行南一眼,见他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迟旻收回目光,漫不经心地在尸体身上擦拭着手中的剑。那日正是小寒,天黑得早。屋子里没点灯,行南离得有些远,看不太清他的表情,只听到他的声音变得懒懒散散的,跟刚才判若两人。“在下稍微快了一点儿喽,告辞。”
说罢,收剑归鞘。银白剑身带着屋子外的些许光亮一闪而过,行南清楚地看到上面刻了一个龙飞凤舞的“迟”字。
窗外蓝白色的身影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雪中,行南走到窗前。整个金陵城都已经被雪覆盖了,往日热闹的金陵显得格外安静,而那个剑客已经没了踪影。
听说华山终年积雪,说不定也是这般场景。行南纵身一跃,施展轻功,片刻间就跳到另一处屋顶。哪天得空了,便去华山逛逛吧。

然而杀手的工作并不是那么轻松,这桩生意结束了,又来了下一桩。他的日常是接单杀人,忙得脚不沾地。偶尔回门派看看师姐们,又被她们抓去清理门内的毛贼或者帮她们教训出言无状的弟子。有的时候还会碰到几个说是来找扇子的华山弟子,华山离暗香这么远,东西都能丢到这边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来找茬的。反正听师姐的,教训他们便是。
当他打退第三个从华山来的之后,他终于忍不住问了:“你们华山有没有一个姓迟的?”
那个弟子刚想跑路,听到这话犹豫了一下,道:“你可是说的迟师兄?他已经很久没有回过华山了,我们都不知道他在哪。兄弟行行好,能不能让我找找我们的扇子?我们只有这一把完好的扇子了。”
“不能。”行南抬起霜兰刃作势要砍,那个弟子见状掉头就跑,立马消失在了行南的眼前。这让他想到那日在金陵见到的那个剑客,溜的时候也是一下子没了影。
可惜了。行南好不容易碰见一个有点儿意思的人,连名字也没打听到。
有缘自会相见,他收起双刃,准备回去跟师姐道声别就离开门派了。

每日复习一次迟老板的文(1/1)
真好看,我死惹!